纽约的夏天,热得能把高跟鞋的鞋跟融进柏油路面。曼哈顿的街道像一条永不疲倦的T台,每个转角都藏着故事。四个女人,四种人生,却共享着同一种孤独的骄傲。
凯莉坐在布鲁克林大桥下的咖啡馆,手指摩挲着咖啡杯沿。她刚从巴黎回来,带着满箱未拆封的时装和一颗破碎的心。大先生逃婚的那个清晨,她穿着那件薇薇恩·韦斯特伍德的礼服,裙摆拖过教堂的台阶,像一只折翼的孔雀。但纽约从不怜悯眼泪,第五大道的橱窗永远光鲜,仿佛在说:亲爱的,爱情会背叛你,但一双Manolo Blahnik不会。
米兰达剪短了头发,像她处理婚姻问题一样干脆利落。她在中央公园跑步时经过史蒂夫,那个曾经让她心碎的男人,如今推着婴儿车。她停下脚步,汗水顺着脖颈流进领口,忽然明白爱情不是童话,而是两个成年人愿意在晨跑时擦肩而过时点个头。
夏洛特终于怀孕了,她穿着香奈儿套装坐在产房里,脸上是那种得偿所愿的疲惫笑容。她教会我们,有时候最勇敢的事,不是追逐,而是等待。
而萨曼莎,那个永远穿着亮片吊带裙的女人,正在汉普顿的海边涂防晒霜。她甩掉小男友时说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:“我更爱我自己。”这句话在纽约的夜风里飘了很久,钻进每个女人的心里。
夜幕降临,她们又在那个熟悉的餐厅相聚。酒杯碰撞的声音,笑声,还有偶尔的沉默。这座城市像她们的衣橱,永远有新的款式,新的可能。纽约不相信眼泪,但相信高跟鞋踩过第五大道时,那清脆的声响里藏着自由。
欲望都市从来不是关于男人,而是关于女人如何在欲望的迷宫里找回自己。就像凯莉最终明白的:最闪亮的那颗钻石,不是戒指,而是你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