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人如果没梦想,跟咸鱼有什么分别?”
这句台词从周星驰嘴里说出来,总是带着几分无厘头的认真。他演的小人物,大多没什么了不起的背景,住在逼仄的出租屋里,穿着皱巴巴的衬衫,口袋里叮当响。可就是这些看起来像咸鱼一样的人,偏偏爱把梦想挂在嘴边。
《少林足球》里的五师兄,捡破烂的,硬是说要发扬少林功夫。所有人都笑他,连师兄弟都觉得他疯了。他站在破旧的足球场上,对着满天星星说:“我心中的一团火是不会熄的。”那时候他脚下穿的是一双开口的布鞋,身后是堆满垃圾的墙角,可他的眼睛亮得吓人。
《喜剧之王》里的尹天仇更惨,跑龙套的,连盒饭都领不到。他整天抱着一本《演员的自我修养》,教街坊演戏,被人骂“死跑龙套的”。他每次都认真地纠正:“其实,我是一个演员。”哪怕只有一个镜头,甚至没有台词,他也要琢磨得死去活来。他对着大海喊:“努力!奋斗!”喊得声嘶力竭,海浪声盖过了他的声音,可他还是天天去喊。
这些小人物啊,他们不是不知道现实的残酷。《大话西游》里的至尊宝,被生活逼得戴上金箍,变成一条狗。可就算变成狗,他也要救自己爱的人。那种在绝望里挣扎着笑出来的样子,特别动人。
周星驰的电影就是这样,用最不正经的方式说着最正经的话。那些无厘头的对白里,藏着小人物最深的倔强。就算全世界都说你是咸鱼,你也要记得自己心里那团火。因为只要梦想还在,咸鱼翻身的那天,总会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