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杀死比尔1》的开场,是一张沾满血污的脸。乌玛·瑟曼饰演的新娘,躺在血泊里,喘息着。她不知道自己在哪,只知道腹部被人开了一枪,而那个开枪的人,是她的前老板比尔。电影从这里开始,没有铺垫,没有解释,直接进入复仇。
新娘的复仇之路,第一站是日本。她找到了一把武士刀,那是服部半藏亲自打造的刀。刀身冷冽,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段凝固的仇恨。她提着刀,走进东京的一家夜总会。那里有她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:石井尾莲。石井是日本黑帮的女头目,穿着和服,坐在一群手下中间,像一朵带刺的花。
新娘和石井的对决,发生在雪地里。白色的大雪覆盖了一切,只有刀光和血迹是鲜红的。石井的武士刀很快,但新娘更快。她挥刀的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多余的花哨。刀锋切开空气,切开衣服,切开皮肤。石井的头顶被削去一块,鲜血喷涌在雪地上,像一幅抽象画。新娘没有停手,她继续挥刀,直到石井倒下。
这场战斗结束后,新娘站在雪地里,喘着气。她的脸上有血,有雪,有泪。她不是天生的杀手,她只是一个被背叛的女人。比尔夺走了她的一切,包括她未出生的孩子。现在,她要用这把刀,一个一个地找回那些失去的东西。
电影的画面很暴力,但暴力背后是痛苦。乌玛·瑟曼的眼神里没有快意,只有空洞。她杀人的时候,更像是在完成一件不得不做的事。复仇不是快乐,是负担。她提着刀,走在雪地上,身后是尸体,前方是更多的敌人。她知道,这条路走到最后,是比尔。
《杀死比尔1》不是一部关于正义的电影。它关于一个女人如何从地狱里爬出来,用刀和血,重新定义自己的存在。新娘没有名字,她只是一个复仇的符号。但乌玛·瑟曼让她有了灵魂,一个破碎的、痛苦的、不肯屈服的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