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沙掠过德克萨斯州边境小镇,阳光刺眼,晒得柏油路面泛起热浪。猎人与退伍军人老莫斯在荒野中捡到两百万美金,从此踏上了一条不归路。他以为这是改变命运的馈赠,却不知道这袋钱早已被死亡标记。
杀手齐格沿着血迹追踪而来,他拎着气罐枪,面无表情,像死神一样精准。老莫斯在旅馆房间里与齐格隔墙对峙,子弹穿过门板,击碎台灯,黑暗中只有呼吸声和扳机扣动的声响。老莫斯逃走了,但他知道,自己已经活在了齐格的阴影里。

老警长贝尔在案发现场踱步,看着墙上弹孔和地板上的血渍。他想起父亲说过的话:这地方从来就不太平,只是现在的人更坏了,坏得毫无道理。贝尔老了,他见过太多暴力,却始终看不懂人心的深渊。他试图阻止这场追杀,但每一步都慢了一步。
齐格最终找到了老莫斯,在汽车旅馆的浴室里,子弹穿过门板,打碎了镜子,鲜血顺着瓷砖流进下水道。老莫斯死了,死在妻子身边,死在自以为安全的角落。而齐格开着车继续上路,在十字路口遭遇车祸,拖着断臂消失在夜色中。命运没有惩罚他,只是让他在某个清晨,像幽灵一样从街上走过。

贝尔在清晨醒来,向妻子讲述自己做的梦。梦里父亲骑着马,在雪山口举着火把等他。他说,那个地方很冷,但父亲在那里。老警长目光浑浊,声音平静。他知道自己追不上这个时代了,追不上那些毫无缘由的暴力,追不上那些在黑暗里游荡的幽灵。
电影结尾,齐格关掉灯,坐在沙发上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他活着,老莫斯死了,贝尔退休了。暴力没有终结,它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继续。西部还在,只是枪声变成了气罐枪的闷响,而命运依然残酷,不偏不倚,不因善恶而改变方向。老无所依,不是因为没有子女,而是因为这片土地上的规则早已崩塌,无人能安然老去。
